期权之父莫顿博士:中国如何建立世界级金融体系领导全球!官方完整演讲和PPT

 

第六届机构投资者年会,诺贝尔奖得主罗伯特莫顿博士,演讲全文和完整PPT

我非常荣幸今天早上能和各位齐聚一堂,也非常荣幸能够被邀请到这里。今天我讲的,就是探讨一下金融创新、衍生品市场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

首先我想提醒一下大家,我们其他一些经济学家,还有我的同事,就是罗伯特·索洛就是在增长方面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经济增长并不是来源于人口,也并不是说来自于人口红利,实际它是来源于我们技术上的增长。道格·诺斯是一个经济历史学家,他说,对一些国家经济发展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有一个良好运作的金融体系以及法律体系。这两点在良好的结合中才能产生最好的功能。实际我们也研发了非常多的技术,尤其是在科技方面,有很多好的技术。但是这一些技术经常一直留在大学实验室里,从来并没有产生经济的增长。为了将技术转化为增长,我们就必须把这样的技术广泛进行传播,传入经济经济系统,并且进行良好的分配,让它能够起到最大的作用。

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就需要金融市场。金融市场非常重要,对一个经济体来说,为了达成这样的转变,我们必须要有金融市场。之前我们听到了有关实体经济、金融经济的问题。我们衍生品市场对金融市场也是非常重要,中国非常需要一个良好的金融体系,这样才能有更好的金融市场。

但是同时,之所以需要它,也是因为中国需要成为全球的领导者。“成为全球的领导者”,指的就是说发生的一些事情不光影响本国,也会影响世界其他的国家。中国现在需要扮演一个自己真正扮演的角色,就是成为一个世界的领导者,它需要一个良好的金融体系。对我们来说它都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说我们想有一个世界级的金融体系,那我们就不光要从投资者或者储蓄人那里得到资金而已。从教科书中来说,这样做就可以了,但是我们现实的世界是永远不确定的。我们金融体系的目的,就是要处理这种不确定性和风险。这就是我们的起点。

如果说没有风险,没有不确定性,我们就不需要复杂的市场、不需要保险业,也不需要金融业工作人员了。但是有了这样的风险,我们又希望能做到的,就是测量风险,把风险放到真正能承担风险的人身上。我们知道这一点,但是一定要自我提醒,我们的经济是真正有风险的,真的是不确定的。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能够把经济所有的风险都处理好。但是我们真正能做到的、有效率的,就是把风险进行转移,转移到真正能承担风险的个体上。衍生品市场能够让实体经济风险处理得更好,当然,他们不能承担风险,但是会把风险承担转移到其它个体上,而真正体系良好的个体,他们能承担风险。所以,如果我们想消除风险,是不现实的,但是风险可以转移。

我们有三种方式来管理风险。如果大家能找到第四个,请告诉我。

多样化、分散化,今天会议上我们讲到的一个方式,就是资产管理,能够让不同的机构、不同的个人利用这种分散性的经营。而在21世纪,最好的一个投资的方式,就是把每一个领域都进行投资,这样的话才能进行分散。这种投资组合是最好的方式,我们要找到最好的分散形式,中国投资者最终也能接触得到全球的世界投资,而不是只在国内投资。中国是很大的经济体,就像美国一样,但是世界比美国、中国都要大。而且如果我们这么做,就能得到很大的利益。

第二就是对冲或者是套保。这样就能把风险对冲掉,对冲风险的上限、下限,一般能用期货进行对冲,我们可以避免曝露在风险中,或者没有办法承担的风险,我们可以把风险对冲掉。

第三个风险管理的方式,就是保险。这个就是说,我们依然有风险的上限,我们就会为这个损失进行投保。而在衍生品市场,我们有这样一种保险方式,就是期权。也就是根据价值来保险,这样我们就能保证所投资的资产风险在可控范围内。当然,我们每一次交易都需要双方,那我们交易的另一方,就是卖保险的一方,也是非常值得尊敬的一个职业。而且已经存在了数百年了。

资产管理,也就是分散经营、期货以及期权,这就是为什么衍生品市场如此重要,因为他们是非常有效的一种转移风险的方式。如果他们能运作良好,就能产生良好的结果。如果想要他们运作良好,就必须有一个基础设施支持,需要有合同。同时,我们必须要有基础设施进行支持,基础设施十分重要。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监管、法律法规。而法律法规在市场中非常难以成型,因为市场运动得非常快,而且转移风险非常快。而在有些合约中,我们必须良好地理解期权,要知道有的时候,风险转移意味着价格的改变。我们知道这一点,并且有数十年的经验,而且有很多金融技术可以进行分析。但是,我们的法规必须非常谨慎。如果法规一直只专注于所谓的“安全”的话,那么所有创新的好处都不会实现。这是天生的。因为如果在金融中有创新,肯定有风险,所以我们才需要监管、才需要有法规。所以好的法规是非常关键的,它必须进行平衡,平衡收益和风险,要平衡好风险的转移、连接点。因为世界现在已经越来越全球化了,而中国如果想要扮演起自己的角色,那么他必须良好地融入到世界中,而且他的市场必须良好地运行,这才能影响到世界的市场。这样的话,中国以内和以外的人,都能有足够的自信,都能很好地进行互动。这样如果要有好的法规、好的市场结构,我们必须建立起良好的对市场的信任。

市场之中一般来说总会有这种疑虑,也就是不透明性。这样我们就必须依赖信任了。信赖就是基于市场一定要公平、诚信,而且承诺好的规则、行为必须就要做到及执行。当一个个体连接到世界,两个市场都在高效运作的时候,在中国市场和国外市场互动,都必须运行良好,而且要运行一致。如果一个市场做了很大的改变,就使用户非常困难,因为他们觉得事情好像都是协调的,但实际上并没有协调。这样不可避免的,他们就会产生一些情况,没办法预测市场,而且就会需要我们有非常强硬的行动产生。但是作为全球来说,我们必须要有稳定的规则,这样我们用户才能预计体系中的挑战。同时,能够继续良好的市场运营。这对建立信心非常重要。所以信任、信心十分重要。有了它们,我们才能在市场上获得成功。

在我看中国的经验中,一直都比较乐观。也许我不应该那么乐观,但是我所看到的,中国还是走在正确的路上,他在建立一个世界性的金融体系。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在路上永远都会遇到一些挑战、一些坑坑洼洼,这也是很正常的。真正需要的,就是我们一定要坚持正确的方向。

今天早上我希望带大家回到40年前的我们国家,当时我还很年轻,我们看看当时的金融体系在美国的风险状况。美国经历过这样的状况,我希望提醒大家,在市场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对比这样一种高压力的美国市场,中国现在的局面已经十分舒适了。也许这样我们就能得到一些观点。接下来就讲讲70年代。

70年代美国金融界受到了多少次冲击?基本任何一个方向上,波动、变革方面,都有很多的爆炸性的变化。而且二战之后有布雷顿森林体系的货币系统,汇率是固定的,然后体系瓦解了,这是第一次冲击。还产生了第一次石油危机。原油价格从250跌到30美金,这是非常大的一个冲击。当时我们根本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我们不知道会有这么多危机。然后美国通胀达到了两位数,自19世纪内战以来美国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两位数的通胀。还有9%的失业率,那经济学家怎么做呢?我们知道2008年金融危机发生了什么,失业率很高,但是通胀率在美国并不高,很低。如果当时遇到10%的通胀率,又这么高的失业率,怎么办?就这是所谓的滞胀。据我所知,我们现在还是不知道怎么解决滞胀的问题。所以通胀有两位数,失业接近两位数,股市在实际价值上跌了50%,同时利率又达到了双位数,当时美国是长期把利率提到了10%以上,这也是二战以来前所未见的。在美国法规规定,甚至限制银行不能再提供5%的利率,如果说这个法规限制了银行进行贷款的话,那同时联邦银行又给了10%的储蓄利率,那你觉得这个钱从哪来用贷呢?借贷和存款利率的差距非常之大,这造成了金融市场的不平衡。1973-1975年的大衰退,其实就是70年代非常典型的一个金融危机的体现。

谁对这样的冲击负责?就是来自金融市场的风险创新。期权就是一个保险的价值,期权的出现是由于有市场需求,人们希望保护自己,规避风险。所以70年代开始了金融的期货,第一个电子化交易的市场。还有按揭证券化等等,我们成立了美国全美抵押信贷市场,从发展顺序来看,如果有人需要借钱、想要借出钱,但是没有这样一个统一的市场,就导致70年代资本的供需不平衡。所以从那个层面看,也是迫使着美国要成立国家层面上的抵押信贷市场。这对全球其他国家也是一样的。1970到1980年代建立的国家的按揭抵押信贷市场之后,在美国抵押和信贷的额度一直在增加,简单而言,大家都在借钱。所以从这个角度看,这也是30年以前出现金融市场的一个创新,他们其实已经为未来30年的美国带来巨大的影响。

20世纪70年代,也出现了指数基金。这样一个定价的模式,让我们知道产品什么样的组合最好,以一个指数型的方式来进行管理。当然了,这样的一个产品其实也是代表着当时的资产管理转型。还有美国教师退休基金会TIAA,1972年也在股票市场进行了国际化的投资,把资产的投资进行一个分散化。这也是美国教师退休基金会自己的受托人迫使他们这样做。再看1975年5月1日,佣金的大谈判,这也是当时非常重大的一个事情。当时就是有人提出说我帮你提供金融服务,理所当然要得到佣金,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创造Vanguard机制。

再看利率掉期。从现在来看已经司空见惯。但是1970年代,利率互换在当时就已经开始在浮动利率、固定利率进行切换。一夜之间,这样一个利率掉期业务已经完全改变了银行自己的业务,因为银行他其实是基于短期的一个要求,随时从储户那得到钱。那借贷钱,比如还房贷的或者是做建筑项目的贷款,如果他们希望把利率锁定,因为别忘了,20世纪70年代开始利率是很高的,是两位数的,所以银行说希望浮动利率,但是借贷方来说希望利率是锁定的。从这个角度看,那怎么解决?利率的掉期就是消除了银行最大的这样一个风险。作为银行家,只要做这样的利率掉期,一夜之间就改变了银行自己以前的业务方式。从短期的利率可以做对冲,而且可以根据做的业务和银行进行利率的操作。

1970年代出现了金融学。比如资产定价模式、还有资产组合、最佳证券投资理论,期权模型,大规模的股价数据的基础等等。这都是1970到1973年建立起来的。期权市场其实也就是在1973年同一个月,当期权模型的理论文章发布之后就同时开放了。所以这也带来后续的一些对冲还有定价的模式。

1970年代美国金融市场的发展,给我们带来什么启示?风险都非常大,一夜之间变得非常大,所有的风险都出现,新的金融产品创新也是同时出现,让经济、私营经济解决应对风险,更好地管控风险,能够以更快方式适应他们。所以创新的好处在于,对美国后续的35到40年大有裨益,因为它的好处非常明显。有时候大家想金融行业就是一个电脑数字和头脑之间的博弈,有人输有人赢,但其实不是这样。这些金融创新不仅仅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第二点,在美国1970年代是在压力危机之下有这么多创新的,所以价格反映出创新的价值,但是后续发生了一些事情。再后来的10年,世界每个国家都会创造自己的金融市场。巴西、拉丁美洲、英国、欧洲各国、亚洲等等,这些告诉了我们什么呢?如果金融衍生品不是好的产品,肯定不会带来巨大的价值。那为什么这些国家在美国有这么多金融衍生品之后,马上就要做了呢?要建立起新的金融衍生品的金融市场。再看我们今天,因为这些金融产品在过去40年中提升了美国金融市场的效率、提升了市场的质量,这样一个改革创新流程一直都在进行。中国现在正在经历的这样一个创新的契机。

接下来,我们看一下70年以后的20年。这张地图非常好的证明了20世纪90年代金融衍生品对于这样一个进出口行业的影响。

20年前,东德、西德统一了,所以东西德的统一首先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就是经济的不统一。我们来看一下西德的一个大城市莱比锡,莱比锡需要发展,这个时候它需要大量的能源。莱比锡要获得这样的一个能源和资源,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天然气。莱比锡这个城市以前是没有任何的金融市场,也没有定价市场,也没有自由经济市场,莱比锡这个城市的管理,对于这个城市天然能源的交易是非常的不了解。当时俄罗斯说我给莱比锡提供15年的一个固定的天然气的价格,15年用一个合同定价,但是莱比锡需要在东部一直要修到俄罗斯的管道。要修这样一个天然气管道,当时的定价是3亿美元,所以当时听下来这个价格还是非常高的。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就是从俄罗斯的西部从北海地区来引进这个天然气。这个选项只需要修大概很短的一段,也就是1.5亿美元就可以了。但是大家知道西部天然气的价格是浮动的,石油、天然气在西部地区这个价格都一直在不断的波动,所以这个时候莱比锡面对着两种选择,我要不要拿俄罗斯这边锁定价格的长期合同,或者从欧洲西欧北海地区引进天然气,但是价格是浮动的。有一家大银行他突然间想到一点,他说要不我们两个都结合起来怎么样?我觉得这个就是会给莱比锡一个很好的选择。

这家银行就想出这个想法,他告诉莱比锡的市长,他说俄罗斯给我们一个锁定价格的天然气。他说俄罗斯的这样一个交易这个方案是非常好的,对于MCF这样一个模式,15年的锁定价格。但是银行说,您从西欧买天然气,以市场价来买卖,但是如果这个价格高于我们定的俄罗斯的定价价格,剩下的钱我来给你补。所以你可以接受,要不就定好一个基准价格之后,如果达到这个基准你就付,如果高于这个钱的话就不要买了。所以这个价格就是一个非常有序的价格体系。这就是所谓综合的定价体系,也就是说,我把俄罗斯这样一个定价优势拿过来,但是我又在一定的标准价之下去规避西欧天然气价格浮动过高,超过这个价格产生的一个风险。更重要就是在获得了很有保障性的一个合同的同时,也有了很经济性的这样一个管理价格的体系,而且更重要是稳定住了当时东西德合并之后很脆弱的那个过渡时期,这是一个政治性的考量。所以,在1990年的时候,银行他们怎么去做对冲?因为银行说,好,你肯定不需要付超过定下来这个价格的钱,那剩下多余的这个钱银行怎么样去保证付风险被有效规避了?就是需要通过期权。所以,当时银行他们要去对冲的就是天然气的价格,同时还要考虑到原油的价格。而且更重要在1990年代的时候还没有欧元,而是德国马克和美元之间的这样一个切换。银行是怎么做的?当时也没有这样一个天然气的期货和期权,该怎么办呢?当时他们有原油的期货。所以他们做的就是原油、民用原料油,进行了掉期,做了一个基准的掉期。所以他们就通过这样再做了五年外汇的期权,然后货币这边的掉期又做了十年,通过这五年的一个原油和加热油的基准互换,然后经过汇率和货币的期权和掉期,做了5—10年,它们慢慢就找到了这样一个方式来规避天然气的价格浮动风险,所以他们就累积了一个非常好的交易机制,为后来的天然气的期权和期货的交易打下了基础。这就是经验带来了金融的发展,让它越来越复杂了。但是复杂性不代表要把很多东西藏着掖着,或者让这样的工作更复杂,复杂是代表大家追求更便捷的功能,而且复杂本来就是金融非常典型的一个特点。所以一开始并不代表说,这个业务,这个行业就像我们90年代一样,大家要靠着技术,还有靠着自己这样一个本能的判断来去做投资的选择,90年代莱比锡这样一个项目告诉我们说,通过理性的、科技的、科学的这样一个分析和制定出好的一个模型是可以解决实际问题的。

所以在当时,我们还是在想说,银行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他要愿意去承担超过一定基准价格之外的风险呢?大家别忘了,建这个天然气管道3亿元,总归是要把钱收回来的。通过创新的方法,把这样一个风险通过虚拟的架构进行风险分析,银行不需要付钱来建这个管道,它选择的就是从西欧来购买天然气这样的一个方案,其中部分的天然气采购来自于西欧,也别忘了这样一个项目可能只需要1.5亿的成本。换句话说,中间的这样一个价差是有很大的一个操作的灵活性,而且这个定价机制一旦做的准确可以更好更高效来控制天然气价格的浮动,而且其实也不会影响莱比锡天然气使用量的需求。虽然说已经有26年了,但是还有一点,他们直接就省掉了2亿5000万的钱,这样我们就可以把钱用于其他的建设,他们就没有再去做这么一个非常长的,非常干扰城市的这样一个管道,他们并没有去建,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合约,他节省了成本,也省得动工。

我们来说一下美国田纳西,当时美国要去建立这样一个电力的系统,然后他们就研究了一下这个电力,他们就研究了到底哪一些电厂能够真正把电给输送进网,他们就发现可以有一些小的电厂在全球去收集这个电力,他们直接把电力收集够了,就不需要在当地建立两个电厂,直接有35个老的电厂就够了,因为用衍生品市场,我们就可以从这些小的地方通过市场来收集资源,而不是说进行命令,因为进行命令的话会太复杂,但是通过市场会直接解决这个问题。为什么要把这个问题说出来呢?你可能会觉得这个老头说三四十年前的故事跟今天有什么关系?但是实际上它能够给大家强调出来,首先它并不是一个新的方法,衍生品还有这种金融的资源重组是上个世纪就已经有了。我基本上活都活了这么久了,结果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对不对?所以大家都能够看得到这样的一些方式都能够去把这种实体的经济能够进行转化,而我们现在遇到很多的一些挑战,我们都能够去想象,大的挑战带来大的机会,用我们的衍生品市场,用我们的金融创新,它们就是非常关键的一些东西,因为它们能够管理风险。

我想跟大家说,如果我们遇到一些问题,我们都希望能够在资本市场中能够拥有稳定,非常好。但是我们不要去混淆,我们金融市场的稳定它并不代表说我们这个金融市场的价格也稳定。因为世界上的风险是很大的,而且我们市场中的价格或者说风险肯定就是要进行波动才能够去表现出来风险的,因为就像我们每一天不像是能够赚到10亿美金,但是我们会有薪水,我们都会知道薪水是多少。但是我们知道我们的产品,我们的产品利润都或许会有变化,但是我们每一天的收入都是平稳的,但是谁来承担这个波动的风险呢?我们都没有承担。当然股东会承担风险,他们会去获得新的合同,不管说利润多少,我们的薪水都是一样的,但是风险并没有消失,它只是去到了一个唯一能够承受风险人的那里,而且风险肯定也是有波动的。而我们的资本市场如果价格不变化,肯定不对,而且这个价格就不是真实的。我们不能够这样去想,我们不能够让市场,就是全球的经济永远安全,这个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真的不去承担风险,我们生活的水平就会非常低。所以我们一定要去保证怎样去得到市场的稳定,市场的稳定并不代表价格的稳定。当然,我并没有说是对各位进行居高临下的指摘,但是我们今年在11月、10月之前我们知道股票的市场是上涨了100%多,经过冲击之后它又跌了60%、70%,我并不是说这是非常次要的,当然我们也是遇到过这样的一个事情,我们在美国有一次是在70年代有一天就下跌了25%,并不是说这件事不重要,更重要是我们如何看待。在70年代一天就发生了25%跌幅,但是年底真正看起来只是跌了一点,这就是我们市场的特性。当市场不起作用的时候,我们市场并没有正常的行使功能,这是另外一回事,但是我们并不能说它上涨了150%没有问题,这个很好,它跌回去我们就说不行,这个世界要终结了,我们真的不能这样去想,不管你在哪里,都不可能得到一个高回报,而且没有任何风险的。真正可以做到的就是要让人知道他知道要去承担的风险,然后要把这个风险交给真正能处理风险的人,因为没有人愿意亏钱。但是这是我们业务之间的一部分,没有人能够真正的预测,不可能说成为常胜将军,只赚不亏。这就不是一个现实的情况了,大家都知道,只要有收益就有风险。如果想要去假装或者去强迫,或者建立一个目标,人们不应该去亏钱,在这种高风险市场之中只赚不赔是不可能的,这根本是不可行的。所以,市场可以非常的健康,即使有价格的波动也是非常正常的,价格大的变动并不一定代表我们的市场功能不对,当然也有可能,并不是说一定的,并不是说要自己进行独断,但是我们市场中是有这种波动的。有的时候会代表市场运作不良好,有的时候不是。当然大家也是非常热情的招待我来到这里,昨天我也问了,我们有多少人来这个会议?当时组织者他就说,大概可能是800人,结果今天听说是1200人,这就是比预测高了50%,然后他是组织者,这也是非常简单就能预测的,但是还是没有办法预测那么准,一天就波动了50%。所以重点在于说,事情是会改变的,而这些风险都有可能会有变动,因为我们在实体经济之中能够稳定就是因为有人接受了这个风险,不管是收入还是保险还是合约,但是风险总是存在的,他们就从这个私有的实体经济之中被导入了我们的资本市场,所以我们并不应该害怕波动,我们要的就是系统本身的这个稳定性,我们必须要让他们承担风险,同时要意识到他们承担的风险,而且他们愿意承担这个风险来获得收益,这样体系就起效了。我不想像传教一样,一直在跟大家说大道理。

我最后来说一下最后的一个重点,我也知道现在也是不太多了, 这就是我最后要讲的一页。我们从70年代的美国讲到了90年代的德国,再讲到今天,再讲到未来,我想总结一下,还有提供一些我的观察。实际上,我们这样一个衍生品市场就像适配器,比如说汇率,我们有两个市场,一个是欧元,一个是人民币市场。它们是没有办法去协调的,但是通过衍生品市场我们就能够把两个经济体连接起来,虽然说它们两个汇率是不一样的,两个货币是不一样的,但是通过衍生品市场我们就能连接起来这个世界市场,即使是我们每个国家的市场规则不一样,但是通过衍生品市场这个良好的适配器我们就能够连接起来。作为一个局外人,我也是非常激动于我们的金融能够让我们的市场变为更好的一个世界,而中国是有非常大的希望,而且中国能够获得很多,但是中国也有很大的责任,这样的话才能够承担起来,才能够对中国好,对世界也好。

除非是你们选择了一些不好的道路,我相信大家也不想去选择这种不好的道路。中国就必须要抓住机会,而且要扮演好角色,而且要尽力去让我们这样的一个好的体系运转起来,越早越好,这样的话我们的世界就会越来越稳定,并不是说价格稳定,但是市场会越来越稳定,我们的衍生品市场就能够建立起联系。

衍生品能够做其他的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它能够提供非常多的风险转移的渠道,实际上在87年这样一个危机的时候,在美国当时我们的股票市场还有货币市场,这一些市场的专家就直接回家了,他们直接就关门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市场现状。但是,我们的期货市场还是继续在贸易,这也是可能的。因为人们还在去看,看看期货的价格和现货的价格,还有之间价格的差别,但是有的专家就是失望了,就直接回家了。问题在于我们有很多的这种渠道来转移风险,如果一个渠道出了问题,没关系,我们还有其他的一些渠道可以继续稳定住市场,它是非常的复杂。但是大家都应该同意第一点,就是说我们不能够让我们的监管者过的太简单,我们应该去把市场和系统做的非常的完善,甚至是有些复杂,但是我们不能够为了让监管者这么简单就把系统做的时间的简单。我们的系统并不在于说某一些职位上的人他做的好工作,还是他们承受不了这个工作,就决定我们怎样去定义市场。实际上我也有很多中国的学生,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的系统目的是要维持这个市场的稳定,而不是说要让我们的领导过得好一些。我们一定要去让正确的人在这个位置上处理好所有的这些问题,而且它也能够去改善中央银行的这种效率,我们可以用衍生物来把在场外的一些业务做的更加顺畅,当然这个可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讲,所以我就不讲了。

最终,一定要有非常智能的法规,这些法规必须要理解我们的创新肯定是有风险的,而我们的成功创新必须要有好的基础设施来进行支持,很多的创新并不能成功,我们并不是说要为所有的创新来建立基础设施和结构的构建。比如说我们建立一个高速的铁路,比如它能够时速达到320公里,我们肯定不能够去让它运行在这种只能承受150公里的轨道上对不对?所以只有在基础设施跟上的时候,我们才能够完成这样一个系统。但是在之前必须要做好监管,比如我们有一个150公里的轨道,我们永远就享受不到这个创新的红利,我们一定要去意识到这样的一种错位。要良好的去考虑到这一点,同时要去做好这种期望值,要知道未来系统要去升级,来达到320公里,这才是一个良好的管理方法。当然我并不是说你们没有做到这一点,我希望提醒一下各位,这个就是一个合理的做事方式。

我们在做一个新的金融体系,我们会遇到非常大的挑战,巨大的挑战。但是我想跟大家说,一定请做好。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我们需要认识到我们做一件事正常的方式,就是去看一看全球最佳实践是哪一些,哪一些体系是实践最好的,我们就从这些好的体系中取得一些好的优点。但最佳实践还不够,因为在全球体系中它们已经是很老的体系了,各位需要做的就是要去前瞻,要去用金融科学还有利用经验,当然并不是说把老的体系丢掉,我们可以在金融体系进行实践和实验,我们要去通过金融科学进行研究,有这种已经证明的这种技术,但是我们要去进行创新和尝试。我们知道10年前、15年前我们甚至都不会去看一看美国的电话的网络体系,因为当时时代已经变了,要做数字电话了。并不是说我们在当年的时候还要参考美国,因为当时美国的体系已经不是最新的了,这个对于老的体系都是一样的。所以说,尤其是在做规划的这些人,不要去说好的,我们最佳实践接受了就可以了,当然我们先要去看最佳实践,这是一个起点。但是金融就像其他的技术一样,它一直在改变。我们今天所能做的事情,可能是三四年之前根本无法做的,我们去管理到的这种风险可能是在之前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管理的。所以,在我们设计的时候这样的一个充满挑战的过程之中,大家不要接受最佳实践就已经够了,我们要用所有的技能和技术,如果真的做的好的话就会有好处。如果我们去参考最佳实践,有可能我们只能做到最佳实践这样一个程度。但是如果我们做一些新的手段,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够去做到最好。有可能我们会做到一个领先于任何体系的一个体系,这才是最好的一点,我们不希望有一个非常庞大的老体系。当然挑战是很大,但是我们如果真的能做到的话就会有很大的好处。

还是感谢一下各位的聆听,最终再说一遍我之前说过的事情,我知道挑战很大,我知道当我们仔细看的时候问题有很多,而且我也不需要去提醒大家,肯定有很多的一些担忧和问题要解决,但是我还是非常的乐观,我对于中国对于亚洲非常的乐观。我之前三年也是在亚洲来的非常频繁,但是我们也会遇到一些挫折和问题,但是如果能够建立这样一个好的体系,能够真正的改善转变人们的生活,转变我们人们未来几十年的生活,这是非常大的一个机会,它就在我们手中,我们希望各位都能够做出贡献,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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